巅峰。
再进一步,就是先天。
路圣睁开眼,吐出一口浊气。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,久久不消。
三个月,从后天七重推到后天巅峰。
真气丹的药力加上铜皮铁骨的体质,再配上悟性不凡对功法的深层理解,进度比路霖预估的还快了两个月。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七岁半的身体,骨架已经跟九岁的孩子差不多大了。铜皮铁骨的持续锻造让他的体型发育远超同龄人,但不显得臃肿——肌肉线条紧实干燥,像一条刚蜕完皮的蛇。
“出关了?”
路淮仁的声音从影壁后传来。
他绕过影壁走进院子,身上穿着一件灰褐色厚棉袍,领口竖着,手里攥着两根冰糖葫芦。
“给你的。”他把一根糖葫芦丢过来。
路圣接住,咬了一口。
酸甜。
“爹,什么事?”
路淮仁没回答,自己先把另一根糖葫芦咬掉两颗。嚼着嚼着,歪头打量路圣。
“跟我出趟门。”
路圣愣了一下。
出门。
他在路家院子里待了七年半,从出生到现在,最远只到过院门口。
“去哪?”
路淮仁笑了:“去看看你以后要混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