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除了嫡系,旁系,下人也有挺多,比起我们更像是家族势力。”
路圣心里默默排了个序——罗家筑基,陈家练气中上,路家练气底部。
食物链一目了然。
“不过。”路淮仁挤眉弄眼,兴致勃勃,“你爹和你罗叔叔是兄弟。真要论关系,咱家比陈家硬气。”
路圣却不如此想。
关系是关系,实力是实力。
这两样东西在任何世界都不能画等号。
路淮仁拐进一条窄巷。
巷子两侧墙壁斑驳,地面的青石板有几块碎裂,角落里堆着干枯的落叶。
走到巷尾,一座不大的院落出现在眼前。
院门没上漆,门板上裂了一道缝。
门前扫得干净,台阶边摆了两盆冻蔫的兰草。
路淮仁上前敲门。
“咚咚咚!”
门从里面打开。
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后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面庞消瘦,颧骨高耸,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,眼下青黑一片。
穿一件蓝布长衫,腰带松松垮垮系着,左肩微微前倾——是常年伏案或弯腰做事养成的体态。
路圣上下扫了一眼。
气息收敛,但呼吸频率偏快,吸气短呼气长,真气走内息而非外放。
后天五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