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子睁眼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了。
没出声。
路圣的忍痛能力,他见识过不止一次。
第五天,两枚。
第六天。
最后两枚。
这一次药力入体的瞬间,路圣的额角青筋暴起。
经脉内壁的膜层开始“固化”——从柔软变得坚韧,像一层凝固的釉面。
这个过程中,旧膜和新膜之间的间隙被强行压缩,疼痛感翻了几倍。
路圣盘坐的身体微微颤抖,但始终没有移动半分。
又过了两个时辰。
膜层固化完成。
路圣吐出一口浊气,浊气里带着黑色的杂质——经脉内壁在被地莲火丹“涂层”的过程中,挤出了一些陈年积累的杂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,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经脉的走向——泛着一层极淡的碧绿色。
保护层成了。
“好了?”严夫子。
“好了。”
严夫子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腿脚。
“休息一天。明天,开始炼化玄冰灵火。”
路圣从储物袋里摸出那个冰蓝色的玉瓶。
隔着瓶壁,冰火交织的气息比之前更活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