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都过去了。”
路淮仁点了点头,转身回了屋,背影有些佝偻。
路圣看着老爹的背影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没有开口。
有些伤痕,时间也治不好。
他能做的,已经做了。
……
夜色。
碧落坊市的喧嚣渐渐远去,路家宅院的二阶水云无形阵泛着淡淡的水光,将外界隔绝在外。
路圣洗漱过后,推开主屋的门。
严舒婷已经在了。
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,长发披散在肩头,正盘腿坐在床榻上运功。
听到门响,她睁开眼,脸上浮起一层薄红。
“你……怎么不敲门?”
“我自己的屋子,敲什么门。”
路圣关上房门,手指一弹,四周的隔音阵法同时亮起,灵光一闪即隐。
他在床榻对面坐下,打量了严舒婷两眼。
月白寝衣的料子很薄,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。
她盘腿的姿势让衣摆滑到了膝盖以上,两条匀称的小腿交叠在一起,脚踝纤细得过分。
“看什么看……”严舒婷被他盯得不自在,伸手拽了拽领口。
路圣收回视线:“今晚双修,我距离筑基三层就差最后一步了。”
严舒婷咬了咬下唇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