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你的终身大事。”
路南山的笑容凝固了。
路圣把篮子放到一边,双手撑着下巴看他。
“大伯,你今年三十九,四十的人了。再拖下去,路家这一支可就你一个光棍了。”
路南山那张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。
他搓了搓手,那双能把铁锅揉成面团的大手此刻显得有些无处安放。
路淮仁轻咳一声:“圣儿,别为难你大伯。”
“我没为难他,我是真心关心。”路圣心中暗爽,前世只有被催的份,没想到今世反过来了。
“大伯,你是不是心里有人?”
这话问得太直接了。
路南山张了张嘴。
他沉默了几息,叹了口长气。
“有过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连罗素素都停下了扒饭的动作,竖起耳朵。
路南山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二十岁那年,后天一重,在一次武道交流会上认识的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石桌上随意画了个圈。
“她那时候已经后天巅峰了。我跟她比,差了不知道几条街。”
路圣放下碗:“然后呢?”
“后来机缘巧合,一起走过一趟镖。押的是一批灵药,从仓云城到南边的霞光城,来回四千里,走了大半个月。”
路南山的语速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