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无月回过头,嘴角扬了一下。
“筑基七八层的剑意圆满,在我面前土鸡瓦……”
落剑峰上,万剑无声。
却又万剑齐发!如遇君王!
季无月赤着脚走出院门,银脚环叮当作响,脚步轻快。
身后的苏锦书手中的灵剑上映着她的面容。
温和的脸上,浮现出了挣扎的表情。
剑骨……剑丹……
恐惧。
剥离剑骨的过程,绝不是“些许阵痛”能概括的。
那等同于从她全身的骨骼中抽取剑骨融合的本源。
成功了,她也将沦为废人。
但她能拒绝吗?
苏锦书闭上眼。
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模糊的面孔。
20年前的那个男人,他叫什么来着?
路南山。
她记得他的眼睛,总是笑着的。
记得他走镖时的背影,宽厚结实。
记得分别那天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放下了一壶酒,转身走进了夜色里。
苏锦书把那些念头压回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