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强行捏开的牙膏。
挤得很慢。
还一顿一顿。
……
“本皇的钱。”
“本皇的本源。”
“本皇百万年的积蓄，马上都要没了！”
大黑天魔皇低声念叨，像个被抄家的老掌柜。
血纹提醒。
“若继续抱怨，主上可能判定你悔改态度不足。”
大黑天魔皇立刻抬头，满脸正气。
“本皇是在忏悔！”
“每念一句，心中愧疚便深一分！”
水泽魔皇轻轻摇头。
“论不要脸，还是大黑天兄技高一筹。”
洛璃笑得肩头轻颤。
她血色宫装外披着薄纱，眉眼艳丽，唇角一挑便像藏着春水。
“大黑天若把这份脸皮炼成法则，怕是早入不朽了。”
大黑天魔皇瞪她。
“洛璃，你少说风凉话。”
“轮到你吐本源时，看你还笑不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