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照空脸色惨白,连连摆手。
“不敢!”
“晚辈发誓,绝对不敢!”
路圣叹了口气。
“口说无凭啊。”
血照空身子一僵。
他是个聪明人。
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孙子,什么时候该下狠手。
他眼底骤然闪过几分厉色。
血照空手中长戟猛地向后横扫!
大成火之法则化作炽烈血焰,刹那席卷整个宝船甲板。
“少主?!”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宝船上那数十名血阳宗弟子,甚至连防御都没来得及施展,便被血焰烧成了飞灰。
连神魂都没能留下。
甲板上,只剩下血照空和半截身子嵌在木板里的韩妒。
韩妒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,满脸骇然。
血照空却没有停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并指如刀,狠狠刺入自己的丹田!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