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迦失去平衡,直接跌坐在白玉地板上。
季无月转头看向路圣,舔了舔嘴唇,笑得极其放肆。
“天为被,地为床。”
“这水之阁风景不错,就在这办了。”
路圣叹了口气,慢条斯理地解开玄色长袍的领口。
“既然你盛情难却,那我就勉为其难吧。”
白雾翻涌,将亭台彻底笼罩。
……
次日。
水之阁的白雾比往日更浓了几分。
路圣从白玉亭台里走出来,伸了个懒腰,神清气爽。
身后传来季无月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你个牲口……”
“两位好好休息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路圣挥手撤去法则屏障,撕裂空间离开。
纳兰迦:“季无月,本宫跟你势不两立!”
季无月翻了个白眼,虚弱地哼哼两声。
“装什么装,昨晚就属你叫得最大声,现在提上裤子不认人了?”
……
路家府邸。
“大伯,伯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