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准备引爆体内的业力,拉着路圣一起死。
可那股狂暴的力量刚一冒头,就被贴在身上的黑色大网抽得干干净净。
不仅如此,连量天尺此刻也在发出哀鸣。
这层黑泥深不见底,无论他塞进去多少力量,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。
我擦,有牛!
“原初之黑?”
“为什么你也有原初之黑?!”
沧澜仙不可置信。
这东西诞生于浑源之地深处,明明只有一件!
结果路圣身上居然也有一件。
“而且比本座的还强?这不可能!”沧澜仙破防大喊。
路圣: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的原初之黑是母的,而我的是公的!”
“孰强孰弱一目了然。”
沧澜仙活了无数个纪元,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离谱的理论。
“你放屁!”
沧澜仙气得破口大骂,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“原初之黑乃浑源之地的源器,哪来的公母之分!”
“你当这是能下崽的活物吗!你敢辱本座!”
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量天尺上。
量天尺爆发出刺目的血光,试图撕开黑色大网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