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淮仁愣住了。
他停止了挣扎。
这味道。
这味道是雪蕴儿的!
当年在仓云城,雪蕴儿最喜欢用院子里的一种草药熬水洗头发,就是这个味道。
幻境妖兽能模仿容貌,能模仿声音,甚至能模仿攻击方式。
但绝不可能连这种独属于两个人的私密记忆味道,都模仿得一模一样。
更何况。
妖兽揍人,哪有专门揪耳朵、锁喉咙的?
路淮仁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一个极其荒谬,却又让他浑身战栗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路淮仁声音发颤。
雪蕴儿松开他的胳膊,从他背上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
“打够了。”
路淮仁猛地翻过身,疯狂打量眼前的女人。
左眼乌青,右脸高高肿起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看起来滑稽又可怜。
“蕴儿?”
路淮仁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雪蕴儿冷哼一声:“怎么?不接着喊你的念雪三式了?”
确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