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婷现在也是不朽境了。”
“兄长,咱们严家,出了两个不朽!”
“可惜。”
“你回不来了。”
“严杓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要是你们还在,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喝酒,该多好。”
严舒婷端起另一碗酒,双手捧着酒碗,举过头顶。
“严胥爷爷。”
“爹爹生前最崇拜的人就是您。”
“他经常跟我讲您为了宗门牺牲的事迹。”
“爹爹说,您是一个伟大的人。”
严舒婷把酒水洒在地上。
“孙女敬您一杯。”
严舒婷又倒了一碗,敬给旁边的另一座小一点的墓碑。
那是严杓的衣冠冢。
“爹爹,女儿现在是不朽境了。”
“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女儿了。”
“您在九泉之下,可以安息了。”
严夫子看着这一幕,心里酸楚难当,拿起酒坛,准备再喝。
周围的虚空之中,毫无征兆地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。
这波纹出现得极其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