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脑子里飞速盘算。
否认？
这女人既然能问出来，肯定是有所怀疑。
昨晚那种强行收手的情况，明显是受到了某种限制。
否认反而显得心虚，属于不打自招。
还不如大方承认，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是又如何？”路圣放下茶杯，直视玉姬的眼睛。
玉姬眼睛一亮，心里的猜测彻底落实，她不仅没生气，反而笑得很开心。
那笑容发自内心喜悦。
自己第一次给了未来至高道祖，这买卖，划算得很！
“公子不必担忧。”玉姬轻声开口，语气温和，“至高道祖早就立下规矩，浑源境与道祖，绝对不能对时空道祖传人出手。”
“违者，形神俱灭。”
“所以，昨晚我才会感觉到那种致命的危机。”
路圣若有所思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昨晚玉姬的攻击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停住了。
也就是说，他此刻几乎无敌了？
他完全可以在内陆横着走。
不过。
路圣暗自摇头。
把自身安危，立在他人定下的规矩之下，属实不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