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人在哪?”南宫珉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,晃了晃手里的酒壶。
“本座特带了珍藏的佳酿,来找路贤侄畅饮几杯。”
羽落挡在门口寸步不让:“圣主恕罪。”
“公子刚才在水里……耗费了些体力,说他乏了,已经歇下。”
“公子特意吩咐,任何人不得打扰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南宫珉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浑源境初期的威压隐隐散发而出。
羽落被压得喘不过气,双腿发软,但咬牙没退。
她现在的主子是路圣。
让南宫珉进去,她必死无疑!
“让开。”南宫珉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,这所谓的“歇息”只是个幌子。
那小子很可能已经溜出去了!
甚至羽落这个贱婢,是不是已经叛变了?
南宫珉抬起手,掌心浑源之气涌动,准备强行推开羽落破门而入。
千钧一发之际!
“吱呀——”
羽落身后的房门,突然从里面被拉开。
一股浓郁的水汽夹杂着某种靡靡的甜香,从房间里飘了出来。
路圣赤着上身,下半身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。
他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滑落,透着一股狂野的张力。
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伸出,直接揽住了羽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,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拉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