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见今夜月色极佳,特意取了珍藏万年的‘仙酿’,想与贤侄把酒言欢,探讨一番大道。”
南宫珉举了举手里的玉壶,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与愤怒。
路圣搂着羽落的手紧了紧,掌心在那柔软的腰肢上肆意游走,完全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。
“喝酒论道就算了。”
路圣打了个哈欠,一副纵欲过度的慵懒模样。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可没闲工夫跟姑父在这赏月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南宫珉,语气调侃。
“姑父若是实在寂寞缺女人了,自己回主峰找几个侍妾便是,跟我这小辈抢什么时间?”
“咔嚓”
坚硬的玉壶表面竟被南宫珉捏出了一道裂纹。
那是我辛辛苦苦培养的鼎炉!
你用了我的东西,还在这说风凉话!
南宫珉强忍着吐血的冲动:“贤侄初来乍到,有所不知。”
“这白洁只是个粗鄙的底层丫鬟,没见过世面,怕是伺候不好你。”
南宫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把羽落要回来。
“本座明日再给你挑几个懂事乖巧、修为高深的绝色仙子送过来,保证让贤侄满意。”
路圣拒绝:“不用换了,这白洁挺好。”
捏了捏羽落的下巴,惹得怀里的美人发出一声娇嗔。
“身段软,还会伺候人,花样也多。我用着很顺手。”
“姑父的好意,小侄心领了。慢走,不送。”
路圣说完,作势就要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