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冒着得罪南宫珉的风险，把你护在揽月苑。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？”
“连句实话都不肯跟姑姑说？”
路圣耸耸肩，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“真没什么。”
“姑姑若是实在好奇，不如自己去探探？”
开什么玩笑。
路圣虽然跟玉姬有合作，也发生过一些负距离的接触。
但在这浑源之地，除了自己人，谁也不能完全信任。
打死不承认，就是最好的应对策略。
玉姬见路圣油盐不进，气得牙根痒痒。
“行，算你嘴硬。”
“我可不止嘴硬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！”
“你……流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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