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中鸟印记。
炎霄浑身剧震,体内的本源火之法则被那枚印记瞬间锁定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束缚感弥漫开来,让他整个人僵了一息。
随后,束缚感消退,一种微妙的共鸣油然而生。
路圣:“十年之约。十年之后,去留自便,绝不强留。”
炎霄猛地抬头。
十年?
他本以为这种效忠是卖身契,生死都捏在对方手里。
结果路圣只要十年,十年后走不走全凭自愿?
“前辈……当真?”
“本座的话,不喜欢说第二遍。”
炎霄喉头一哽,用力点了下头。
旁边的岩火旺啧了一声,那条触手甩了甩,像是替炎霄可惜又替他高兴。
“小子,你运气好。主上金口玉言,十年后你要是敢走,那是你蠢。”
炎霄没搭理他,视线找向大殿的废墟角落。
云裳。
她还倒在那片碎石堆里。
炎霄心脏猛地一缩,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往那边冲。
就在这时,废墟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。
几块碎石从内侧被推开。
云裳的身影从瓦砾间慢慢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