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清尧很自觉地站到了大殿最下方的柱子旁边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龙雪卿端起一杯刚泡好的灵茶,递给路圣。
“你在外面打生打死,这臭小子在家里是一天也不安分。”
龙雪卿开始秋后算账。
路清尧暗叫不好,拼命给老爹使眼色。
路圣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完全无视了儿子的求救信号。
“怎么了?他又闯什么祸了?”
龙雪卿语气平淡。
“前几天,他跑去爷爷路霖的院子里。”
“把你大伯养的那两只仙鹤,全给拔光了毛。”
“气得爷爷路霖提着拐杖,追着他打了三个大界!”
路圣忍不住笑了:“你大伯雕木头雕了这么多年,还是个外行人,一点没继承爷爷手艺,就指望那两只仙鹤解闷。”
“你跑去拔仙鹤的毛?”
路清尧硬着头皮走出来两步,满脸委屈。
“爹,您听我解释。”
“大伯那块通天建木太硬了,他总是找不到下刀的角度。”
“我那是为了帮他寻找雕刻灵感,用鹤毛做几支画笔,先给他画个草图。”
“谁知道那仙鹤脾气那么大,拔两根毛就叫唤,结果引来了太爷爷……”
敖青芜在一旁没忍住,捂着嘴笑出声。
“你那叫拔两根毛?”
“大伯那两只仙鹤,现在光秃秃的,连大门都不敢出,天天躲在假山后面掉眼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