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去不可。”
念殁咬了咬红唇，别过头去。
路圣继续开口：
“道无止尽。困在这方池塘里称王称霸，不过是自欺欺人。”
“当年那位至强者能一剑劈开这方天地，将第一任大道斩得粉碎。若有朝一日，再有天外来敌降临，吾又能如何？”
“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们，看着本座的亲人，在别人剑下化作飞灰？”
“吾不想坐以待毙！”
念殁身子微颤，转过头盯着路圣看了半晌，最终长叹一声，松开了抓着他衣襟的手。
“罢了，拦不住你。”
“要是死在外面，吾就把你家里那些女人全扔进轮回里洗个百八十遍！”
路圣失笑，上前一步，伸手揽住念殁纤细的腰肢，低头在她红唇上重重印了一下。
“等着本座回来。”
说完，路圣松开怀抱，决然转身。
他抬起右手，五指并拢成刀，汇聚时空、轮回、混沌、创世四大圆满本源之力，对着白玉京最上方的天幕狠狠一撕！
刺啦——！
路圣青袍一甩，纵身跃入裂缝之中。
身后，裂缝缓缓愈合，彻底隔绝了浑源之地的气息。
……
刚踏入此地，四周还是灰蒙蒙的一片。
路圣收敛心神，认准一个方向，不断前行。
不知走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