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圣低喝一声，主动放开了一缕属于时空道祖的本源气息。
大殿内的空气微微震荡，棋盘上的棋子被震得跳动了两下。
“咦？怎么起风了？”
莉雅奇怪地左右看了看，视线扫过路圣的脸庞，却没有半点停留，直接掠了过去。
“白玉京怎么会进风？娘亲，是不是阵法松动了？”
念殁打了个哈欠，随手一挥抚平了气流：“管它呢，继续下棋。”
路圣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一言不发，身形瞬间消失在白玉京，直接降临在被寄托于虚无节点中的小浑源之地。
路家大院！
院子里，路淮仁正和路南山喝茶吹牛，雪蕴儿在旁边修剪花枝，路清尧正蹲在假山前逗弄那两只早就长出新毛的仙鹤。
路圣一步跨入大院，直接走到母亲雪蕴儿面前。
“娘！”
雪蕴儿手里拿着剪刀，咔嚓一声剪下一截枯枝，嘴里还在跟路淮仁念叨：“今天让厨房炖点灵参汤，给清尧补补身子。”
路圣伸手去抓雪蕴儿的衣袖。
手指再次穿了过去。
他又转身冲向真龙界，冲向黑白剑冢，冲向暗影之国……
龙雪卿在龙宫里抚琴，季无月在剑冢中练剑，毛小白在帝座上批阅奏章。
他走遍了每一处地方，喊遍了每一个人的名字。
甚至当着季无月的面震碎了一座剑山！
可季无月认知里那座剑山本就是碎的！
不仅看不见，连他们交谈的话题里，都再也没有出现过“路圣”这两个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