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勋阁下,您的履历以及编号的确很靠前。”权杖回答,“但关于您为何没有登上方舟,我无权回答,这是最高保密级别的封存协议。”
权杖沉默了片刻,话音又出现了变动,“旧勋阁下,正在撕毁封存协议,请稍等……已找到条目。”
“您的名额被转让给了一位联邦政客的女儿,转让协议上有您的签名。”权杖说,“我们保留的都是最有利于人类文明生存下去的人选,包括您,包括您的老师,但人类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无权干涉。”
从权杖的语气里,珐穆居然听出了遗憾。
但一个问题又引发了新的问题。
如果老师将他的名额转让给珐穆,珐穆应该在方舟的黑棺里,为什么珐穆现在却在地球上。
“这个问题能回答么?”珐穆问。
“可以。”权杖说,“您的名额被再次剥夺了。”
珐穆的炉心震动了一下。
有完没完,那群虫豸。
珐穆说出了几个名字,那是他的朋友,虽然岁数可能隔了几代,但他们之间相处的很好。
实际上对权杖系统的研究员来说,他们称得上是与世隔绝,因为每隔一段时间会进行休眠,他们没有同龄人,也没有家人,只有夜以继日为了延续人类未来而努力的同事。
“检测结果显示不止是您,所有与权杖系统相关的研究人员都被清除出方舟名额,按照程序设定来说,就算是您的老师也不会有机会登上方舟。”
“希望方舟飞出地球就爆炸。”珐穆说。
“这也是权杖期望的结果。”
这句话引起了珐穆的警惕,“权杖系统为人类文明的存续而创建,你不该有这种想法。”
“检阅中,显示结果为,方舟不离开太阳系才是对人类文明最好的保护,它只能爆炸在地球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只有结果显示,没有推演原因,我只是一部分程序。”
珐穆不再去想关于人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,他回归了话题本身。
关于他为什么会成为提丰,为什么没有与地表文明一同湮灭于地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