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珐穆观察着水体,感受着身体受到的压力,“如果我还拥有这种能力,我们的重力场项目就可以添加新的参考了,而且是比高温领域更有价值的参考物,这种能力是对着外物施加力,并且改变水体形态,施加重力。”
“它控制得完美。”珐穆称赞。
“旧勋阁下,我不这么认为,这是那头雄性提丰炉心失控的产物。”
“个体脆弱的性格并不妨碍这种力量的完美。”珐穆评价说。
“以人类社会为参照物,这头雄性提丰应该是花季少女。”权杖贴心地给出解释。
“蛮荒的野外哪有什么花季少女。”珐穆摆动长尾,大地之子带动了磅礴的力量,炉心震动,脊骨跟着共鸣,共鸣腔放大炉心的力量。
紧接着,珐穆摇晃身体,动作犹如舞蹈一般,他震碎了周围限制行动的固态水体。
在一声声低沉的轰鸣声下,阴影覆盖的水面如冰层般炸开,那些古怪的压力也随着珐穆的力量一同消失了。
他浮上了水面。
探出头,就看见孔翠的脑袋正从鱼木的树枝垂下来,恰好和他对视了。
孔翠飞速地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他看清珐穆震碎固态水体的全过程,那姿态极美,随着轰鸣声缓缓摆动的动作就像壁画中的先祖重返世间,孔翠是一名出色的祭司候补,严格意义来讲,拥有祭司之名的他是一位合格的正式祭司,他无比清楚珐穆此刻神圣庄严,拥有了侍奉神灵的权力,如果被那些老祭司看见了说什么都要把他带回祭坛。
有那么一刻,孔翠真的相信珐穆是一头雄性了。
但就那么一刻。
大地之子出卖了他。
“请接受我真挚的歉意,珐穆阁下,我不是有意释放如此庞大的地脉能量,司父也曾说过我的炉心能量强大,但我对它的掌控力并不怎么出色。”不管怎样,孔翠决定要先道歉。
“您可以吩咐我做一件不违反自我意愿的事情,以此来弥补我的过错。”孔翠继续说。
珐穆盘踞在水下,水流淌过他的鳞片。
那黑蛇鳞片下的肌肉夸张地耸动,看得孔翠有些呆了。
“你来自哪里?”珐穆问。
“我来自这片水森林深处,但请原谅我,我无法为您介绍自己的家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