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修斯看也没看这只树懒,继续说:“古曼劝说大家留在这座聚所,宣称这里十分安全,不会出任何问题。加上不少信使认为纳尔指定的新聚所太遥远,过去既麻烦又危险,所以百舌纳尔转移聚所的计划失败了,信使们大多没有离开。”
“噢……这么说,他还算做了一件对我有帮助的事?”黑暗里,珐穆说。
毕竟信使们若转移,卢修斯又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收集到其他信使的情报。
一听到这话,古曼连忙点头,抓住救命稻草:“是的,我的大人!伟大的黑提丰!青铜堡的继承者!我的一切都能献给您!我可以帮您寻找其他信使的位置……不,不,我甚至能把他们召集起来,我现在就为您召集他们!”
珐穆看了一眼卢修斯。
“一切随您的意愿。”卢修斯低头。
“纳尔指定的新聚所在哪?”珐穆问古曼。
“请原谅我,我的大人!纳尔是个奸诈的学者,他的一切计划我都不知情。一定是他!一定是纳尔把情报出卖给了死日铠!”古曼越说越笃定,连自己都说服了。
“唉……我肯定没能力做到这种事。”树枝上传来声音,鲜红羽毛在夜晚也十分显眼。
百舌之纳尔。
“我可以带您去新的聚所,阁下。”纳尔说。
他瞥了古曼一眼,摇摇头,“无非是你无法离开这棵树,才让信使们都留在这里。若是信使们离开,你就再也没法偷听消息了。”
“树懒的一生都在树上,我怎么可能离开它!”古曼喊着。
纳尔无所谓地看向珐穆:“您怎么想呢,阁下?一切随您的意愿。”
黑暗里传出声音:“以伦德缇尔之名。”
大祭司嘱托的原话——以伦德缇尔之名,处死所有信使。
卢修斯当即领会。
猴群拽住古曼,将准备逃跑的他抓了回来。
这只树懒发出撕心裂肺的求饶:“不!我的大人!我向您效忠,您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古曼的泥语从来没有这么流畅过。”纳尔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