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时分,天边亮起一面灰白浮光,云层在天际滚动,酝酿着一场小雨。
“他在看什么?”
“你用青铜能量覆盖了那些普通的鳞片,让那些鳞片具有与青铜重锋类似的坚固与锋利性质。在绞杀猎物的过程中,能直接撕裂被绞杀者的身体。即便是死日铠之王,被缠绕住的话,鳞甲薄弱处也会被切开。”
似乎又能理解为什么提丰领主们不愿出门了。
“剑鳞?”大祭司疑惑地看着那些发光的部位。
没有提丰注意到珐穆来了。
“在封闭领地的那段时间里,我反复做着整理纪文的工作,现在又少出了许多纪文泥板可供阅读。”
“凭您占领灰界与进攻红土的功绩……睡上100年都不能,但领主还是需要足够了解自己领地内的变化。完全依靠祭司的话,就像蜕皮时隔着蛇蜕去看那个世界,总是灰蒙蒙的,看不真切。”
震动声响起,却宛若嘶哑的哀鸣。一阵一阵的涟漪随之荡开,湖水之中,灰白色的脊背破开水面,在昏暗晨光上,依稀可见覆盖在那灰白鳞片下的白色斑纹。
“大祭司?”珐穆呼喊发呆的牟会军尤。
“你应该待在青铜堡这边的位置,你的米娅都在这儿!”达伦玛下意识说。
只是沿着水流离开了男王神庙,前往这片晨光逐渐亮起的地方。对于刚刚苏醒的珐穆,那诱惑力无疑是巨大的。
“赤眸封臣,我知道你,据说你是青铜血脉与红提丰的前代。这眼角的鳞片是血冠对你的祝福,保护你在战争中不受伤害。但这个祝福又需要敌人的鲜血去浸润,你杀死的敌人越多,这些红色鳞片就越鲜活。”达伦玛对身旁的牟会说。
紫鳞宰下意识在石柱下收紧肌肉。来自猎食者特别的威胁从湖底传来,卡珊德拉抬起头看去,那浪花之中出现了一双亮如晨星的眼睛,以及随着地脉能量流动而在鳞片上亮起的地脉能量。
一个来自血冠小公的消息,让达伦玛转告给珐穆。只是从昨夜开始,异动开始越发明显了。
珐穆的脑袋贴地,爬动着。这大概就是吃饱睡饱的感觉,他以惊人的意志力才从舒适的地脉节点中挣脱出来。鳞片舒展,肌肉隆起,何等充沛的力量。
而在湖水之中,那头灰白色的庞然大物缓缓游动,水流因你的活动产生了漩涡。
“达伦玛都睡醒了?”珐穆以为那家伙离开寂静湖之前会睡得昏天地暗,至少会迎来一个漫长的休眠期。只是因为现在寂静湖的地脉还太年轻,无法让珐穆体会到那种酣眠的感觉。
在用力过猛的时候,细密的倒钩锯齿会直接卡在对方的鳞片外。蛇类终究是撕咬的行家,你们以巨大的身躯撞击对手,又在撞击完成的瞬间缠绕下去,试图拧断对方的骨头。
“我也十分愿意为您效劳。”大祭司回答,“现在也许您该去欣赏一下比武大会了,比武的战士们需要领主赐予他们荣耀。”
两头庞然大物在水中互相撕扯纠缠,伴随着一阵一阵嗡鸣震动,水花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