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拉河试图从赫莲娜的地脉节点中获取力量。
“嗡!”
阳光下,那柄青铜重锋熠熠生辉。
赫莲娜同意了马拉河。
角逐青铜堡的继承权,是马拉河来此的理由;而她来此的真正目的,却在于这位边境之王。
为青铜血脉的安宁延续。
现在是最精彩的情况。
白铜领主绷紧了肌肉。自她的炉心内部,古怪的律动声响起,与青铜堡产生了共鸣。
“尊贵的阿兹黛尔一世,以您之名起誓……若青铜血脉被阴谋者蒙蔽,请赐予你常位;若白铜血脉的愚行致使那古老的盟约出现裂痕,则赐予你胜利与极刑……”
唯一的失败者,是青铜之男星芮。他捍卫了自己的继承权,并在诸臣见证之上,证明自己拥有继承青铜名号的能力。
吉赛尔与星芮开始显露疲态。提丰终究是变温生物,体力在剧烈战斗中快速消耗,尤其是在冰冷的河水里。他们将大地之子的大部分能量都用来治愈身体与攻击对手,洪水卷走他们的热量,身体的温度难以维持。
所有提丰的震动都在那战场之外止步了,他们只能凭肉眼去观察水中发生的一切。
“嗡!”
继承权的选举在提丰法理中是神圣的。
暴雨笼罩了赫莲娜的河湾地。
两岸,吉赛尔游入水里,星芮也跟着爬进水中。这场战斗关乎青铜堡的继承权,至少在青铜血脉之外的领主与漕融是那样想的。
珐穆盘踞在高处。暴雨中的白提丰就像一片模糊不清的阴影。来自远方的臣子或使者都只敢在暗处快速地瞥过一眼。他们中许多是第一次见到这传闻中的边境之王,被珐穆的狰狞面孔与体型所震撼,瞥过一眼后便在自己的领地外用炉心低震,窃窃私语。
水底,律动声席卷大地,珐穆释放了青铜特权。
那是来自沉默河的游鳞。你曾在誓言岛见证两位背誓者的悬日刑,那震撼的一幕至今都鲜活地呈现在你的脑海里。
珐穆的震域锁定着他们。星芮的力量沿着颈部与脊柱不断传递,震动层层叠加,加重咬合力与撞击力度。在那技巧下,珐穆又看出了自己的一点影子。星芮很擅长学习,他将自己见识过的微弱技巧都暗暗记在心中,化作自己成长的一部分。
白铜漕融婉游进赫莲娜,那居于高处的边境之王应战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