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东岸台地,靠简单的溶洞地形,摆脱死日铠王的威胁。
“您呢,我的大人?”大祭司问。
……
“嗡!”
它的骨突疯狂喷涌火焰,灼烧泰莎的鳞片与肌肉。
溶洞内部,那巨大的空间还没有出现这道缺口,一片黑暗,死日铠王拖动着尾巴,火光照亮岩壁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在那,我当然是为他而来,别担心,暂时偏离一下女王的命令而已,不会有事。白铜家主的游鳞告诉我那里可能存在大地精粹,可嘈杂湖太大了,就算是知道地层里埋着大地精粹也很难发现,所以我来帮你了。”
被缠绕住的这一头死日铠王,也没有失去作战能力。
那正好是给吉赛尔一个学习的机会,她还很年轻,有许多东西要学。
珐穆低下头。
地底,律动声响起。
“找到你真是困难……泰莎。”她说。
“青铜血脉看不起你们,你们根本没有将我们当做同胞。还有您,马拉河大人,您绝不该受到此等的羞辱!那头白提丰差点杀了您!”吉赛尔言辞激动。
根墓之中则是一片死寂。
但焦黑的部位脱落,旧皮褪去,她的肌肉在膨胀,体型在延长,鳞片焕发新生。
泰莎撞进了高温的火焰中。
七头死日铠王在此聚首,骨突吞吐烈焰,但珐穆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,七头死日铠王的确有着巨大的数量优势,但与它同时面对两头死日铠王的概念好像截然不同,那不是数量差距能解释的,这七头死日铠王的每一头都发生了质变,就像军团作战中的战争信徒。
青铜堡,根墓。
它看向如今根墓中唯一一具青铜之骨。
它无法保证从泰莎的遗骸中取出部分记忆,实际上吞噬千年后的遗骸来盗火在雨林里本来就是匪夷所思的事。但珐穆也不太确定盗火者的极限在什么程度,雨林中目前已知的盗火者也只有它与那一代的血冠大公,在没有遭遇血冠之前,珐穆算是一个孤本。
自血火时代以来最惨烈的一战,在着但湖中归于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