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绩问道:“小姐可是张孝嵩将军之女,张令仪?”
“我是,敢问将军是?”
“那就没错了,末将曾是张都护手下一尉官,是被将军从死人堆里抱出来的。”程绩解释道。
“这次听闻小姐来长安的消息,便马不停蹄前来迎接,小姐这一路受苦了。”
程绩看到张令仪身后只有一个侍女,没有一个护卫,就知道这一路上她们肯定经历了不少苦难。
“原来是程将军,那,我父亲呢?”
“张将军一月前刚出任北庭都护府大都护,恐怕消息还没有传到邓州。”
姜宸和张仲坚在一旁看着他们在那叙述,没有太多心理活动。
倒是张仲坚在一旁不断朝着姜宸挤眉弄眼,让姜宸有些忍俊不禁。
要知道张仲坚膀大腰圆,眼睛跟铜铃似的,一脸络腮胡子,此刻挤眉弄眼起来,别提有多喜态了。
“接下来,就由末将护送小姐回府,闲杂人等,便可以离开了。”
说到后面,程绩的声音转冷,还不忘给姜宸和张仲坚一个冷然的眼神。
啪!
“你这厮,什么意思?某家和姜道友把你家小姐从强盗手中救回来,到你口中便成了闲杂人等?”
张仲坚大怒,一把重重将剑拍在桌子上。
“想要多少钱,你们尽管说好了。”程绩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而这句话落,连原本表情淡淡的姜宸都是微微皱眉,觉得这话有些刺耳了。
“你这丘八,好不讲理,某家行侠仗义,是缺你那几个钱吗?”
“你们这种人,本将最清楚了,要么求名,要么为利,能救下大都护的女儿,本将也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“此地哪来的将军?贫道只不过看到一吠犬而。”姜宸懒得和他辩解,直接开骂。
程绩一愣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然后才后知后觉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