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这模样,人家张都护的女儿能看上你吗?”
程绩假装听不见杨桦彰说的话,只是额头起跳的青筋暴露了他的心情。
两个人一路走,杨桦彰就一路嘲讽。
直到走到平康坊,杨桦彰才惊觉,程绩居然也是勾栏听曲的!
“不是,你都这模样了,还能来钓蚌啊?”
程绩冷冷看了杨桦彰一眼,丢下一句话,径直往里面走去。
“我今天火气很大。”
......
第二天,姜宸继续在中午去到坊市卖符箓。
他今天之所以再来,纯粹是因为昨天那个妇人。
不然那一两金就已经够他生活一段时间了。
只是在等了良久后,也不见那个妇人过来,看来是有效果。
这期间,也有两人过来买了姜宸的符箓。
于是姜宸便直接收拾摊位,离开,回到了住处。
而在姜宸刚离开不久,就有一匹高大青骢马踏着清脆的蹄子走进坊市。
在这匹马旁边,是一脸黑眼圈,无精打采的杨桦彰骑着黑马,跟在他身旁。
这自然就是杨思勖父子,今日他俩连护卫都没带。
直接就过来找寻姜宸。
“阿耶,昨日姜兄就是在这里...咦?他今日不在?”
杨思勖也皱起眉头:“莫非是我想错了?”
他昨日便猜想,这样一位道门高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,突然出现在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