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魃接过酒葫芦,就取下上面的木塞,开始吨吨吨地灌起来。
这喝酒的姿态,将过路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嗝~~姜宸,这东西,真好喝,就是怎么觉着有些晕脑壳?这个感觉真是......”
姜宸一指点在女魃肩膀上,渡入一丝真炁。
瞬间,女魃身上的酒气就被驱散了大半。
“美妙啊!嗯?你干什么?”
女魃对姜宸怒目而视。
“......没事,你继续。”
女魃又继续吨吨吨下去。
几人就这样,一连走了数日,走到了接近谯州的地界。
......
与此同时,长安,皇宫内。
唐玄宗一手撑在龙案之上,手掌轻抚着额头,静静听着下面来人的汇报。
“......最后,姜宸说那旱魃并非是造成淮南河南两道旱灾的魁凶,真凶另有其人,而那旱魃也是自古存活至今的天女魃。”
不良人只是如实说道自己所见所闻,不敢有半点添油加醋,更没有说半分自己的感想。
作为皇帝的工具,他们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,除非是当陛下需要他们有,他们才能有。
“天女......魃......”
唐玄宗细细揣摩这个名字,便感觉一股历史的古老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呵,牛三,你说,这两道旱灾,是否是那旱魃所为?”
牛三便是那前来汇报的不良人,听到唐玄宗突然点到他的名字,他顿时吓得一个激灵。
在心中思索了一下,又咽了口唾沫,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