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那桌面和上面的玛仁糖直接齐分为二,塌陷下去。
店主人和那俩大汉都看呆了,然后就是一阵阵后怕。
“客,客,客人,其实我刚才只是在和你说着玩的,这是我们那里的特色攒劲节目,这些玛仁糖你都拿去,不要,不要钱!”
姜宸从店主人颤抖的手里接过用油纸包住的玛仁糖,从衣袖里排出一排铜板来。
淡淡道:“贫道却不是吃白食的主,之前说好的多少钱,自然会一分不差地给你们。”
说罢,便带着玛仁糖转身离去。
等姜宸走远,店主人这才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......
“姜宸,这骂人糖真好吃,你尝尝,啊~张口。”
“这是玛仁糖,不是骂人糖,还有,这就是你今天的晚饭了,不许再多吃。”
姜宸心中嗟叹一声,明明是伺候几千年的老祖宗,怎么感觉成了伺候女儿了。
和女魃相处久了之后,杨舒也就不那么害怕女魃了,之前也是因为主观印象太过深刻,后面才发现,女魃确实如同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般。
......
一连又走了两日,在快接近京畿道时,一条波涛起伏的大河,横亘在了几人面前。
姜宸看着熟悉的场景,一时间竟然有些心生感慨。
他来时也曾途经这条大河,只是当时和现在的心境,却是稍有不同。
岸边依旧停靠着船,只是姜宸熟悉的那个船夫,却不在其中。
姜宸往前走去,鉴真和杨舒有些不明所以,却还是跟了上去。
“船家,过河多少钱。”
正在忙着拨弄绳子的船夫闻声抬头,看到居然是两个道士和一个和尚,携着一个头发怪异的美娇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