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座同修皆可为我作证啊!”
只是等茅蒙看过去,看到哪里,哪里的“同修”就急忙挪开眼神,以袖遮面,似乎怕沾染到什么脏东西。
因为在这些人看来,茅蒙和晁羊的恩怨是一回事,但刚才晁羊说的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而且晁羊说的,好像没啥毛病,他说的大部分都对!
见此情形,侯公不由得将目光放在了那一直淡定自若的姜宸身上。
在座众人之神魂性意,在他眼中不说洞若明火,但也清晰可见,谁之强盛,谁之衰弱。
就说那姜宸旁边的茅蒙,性意便如一潺涓细泉,他但凡稍加干预,便能令此泉断流。
而姜宸之性意,他却委实捕捉不到半点,若非清晰见到此人站在此地,在他性意观察中,那里便是空空如也,没有一人。
“阁下,可能为此自证?”侯生问询。
但不等姜宸说话,晁羊就急忙跳出来。
“侯公,此人不请自到,藏头露尾,依我看,说不定是在哪里犯了事,想寻侯公庇护罢!”
此话也算是为侯生做了铺垫,于是,他轻踏一步,瞳孔中闪烁起精芒。
“阁下,得罪了。”
他一刹那眯起眼眸,性意如无形的薄雾探向姜宸。
刹那之间,原本站那位置,好似空无一人的位置,陡然间好似绽放出灼烈的赤光。
有巍峨赤日于那人形躯壳中升腾而起,赫赫赤光,似令天穹大日也黯然失色。
一瞬间,庭院之中众人皆肃目危立,敬畏交加。
那赫赫赤日,不仅倒映于侯生心识之中,也同时落于一众炼气士心识之中,几乎遮蔽他们六感,无有思绪,眼中心中,皆只剩这轮璀璨红日。
侯生更是神色惊骇,震颤莫名,他方才只是主动去探查那姜宸者的根底。
但是此刻,他见得那璀璨红日,其中之气息浩淼,简直令人思之畏之,便想停止此般无意义的探查。
可是他却惊恐的发现,自己的性意竟然无法收回,那璀璨之红日,依旧如初地倒映在众人识海,几乎要将众人之道果给映照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