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面目威仪伟岸,看着祂,嬴任好心中暗自将这人和他父王对比,却沮丧地发现,似乎一百个父王,也比不上面前这人仪态一角。
此人只是站在那里,便宛如世间最高峰。
“你是谁?”嬴任好和那个重音同时开口问道。
嬴任好一愣,不再说话。
“真武。”
白衣人没有说话,似在思索,过了几息,祂才道:“在我之前,未曾闻此名。”
“那你今日听到了。”
“你是来阻我的?”
“不。”
听到此,白衣人便稍稍宽心,手掌就要继续抚上嬴子任头顶。
但那道伟岸身影下一句话,却让白衣人动作再次僵住。
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白衣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低低的重音笑声传出。
但还没等祂开口,忽而间,那道身影便动了。
祂腰间所佩之剑便如世间最锋利的规则,未出鞘时,不见有异。
出鞘便有憾,此憾绵绵,唯弑仙可解!
白衣人悚然,便要远遁因果,将自身与凡尘剥离。
只是那名为真武的身影,却依然自顾自出剑,往那白衣人原本所站立的地方一斩,随后收剑入鞘。
嬴任好呆呆朝剑锋斩去的方向望去,便也是他身后,那白衣人原本站立的位置。
但那里空空如也,云淡风轻,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发生过。
他不理解,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剑,却能将那人吓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