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水下的些微动静,这少年嗤笑一声,打开洞府大门,往里走去。
“老家伙,我回来了,你死了吗?”
少年随意喊了一声,却未曾听到熟悉的暴怒声。
他一愣,然后脸上流露出三分意外,三分惊喜。
“难道老家伙真死了?太好了,老子终于要成大圣了,哈哈哈哈!”
但他还没笑完,便听到一声虚弱,却又中气十足的暴怒从洞府深处传来。
“孽畜!天天盼着老子死,老子死前,先打死你这个混球!”
少年脸上的笑戛然而止,愣了半晌,才有些遗憾地说:“太好了,我还以为你死了呢......”
“老子死了岂不是正如你的意?”
少年讪讪地道:“父亲说的哪里话,老子也是一片孝心,天下岂闻三百年的太子,父亲要是早点死了,也好成全你的孝道。”
“咳咳咳咳!”
深处传来一阵急促地咳嗽,像是被气的。
那咳嗽声每响一下,少年脸上就露出一分笑意,待咳嗽停止,他脸上的表情又转为遗憾,一时间,不停在两种表情中切换来切换去。
“倒反天罡,孽畜,真是孽畜啊,跟谁称老子呢!老子是管不了你了,这才给你请了一位先生回来当你老师,你可曾见到你的老师?”
“老师?老子没有见到有谁啊?再说了,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!”
要说唯一特殊的人,便也只有那就是瘫坐在洞府外的白发老者了。
少年心中稍一思量,便跳过这一环节。
洞府深处又是一阵急促地咳嗽。
“你个孽畜,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?”
“父亲,这你就不懂了吧,这叫家学渊源,父辞子笑。”
这时,才从洞府深处的阴影中,缓缓勾勒出一个浓稠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