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姜宸,有些崇敬,又有些害怕,这种害怕,是怕对方不喜欢自己的谨慎。
“你,是我的师尊吗?”
姜宸面带和善微笑地看着他,“如果你叫吕岩,那我就是你的师尊。”
吕岩神情一振,随后又有些不知所措和拘谨,两只小手抓在一起,不停将目光瞥向一旁的姜白。
姜白擦掉脸上的泪水,这才转头,“怎么,以前不是追着问我,你师尊是怎么样一个人吗,今日见着了,反而胆子小了?”
吕岩一时间更加窘迫和拘束了。
姜宸上前伸手,轻轻在吕岩的脑袋上揉了几下。
“临危不惧,心性可佳,是个好弟子。”
吕岩这才放松下来,这个陌生的师尊,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威严和可怕。
他一把抱住姜宸的大腿,仰起头,满带孺慕之情。
“师尊~”
“嗯,师尊带你们回家。”
姜宸牵起吕岩的小手,姜白跟在另一边,落日余晖将两大一小,三道身影映衬地格外温馨。
......
郑州,今日的郑州和往日不一般,街上有不良人巡查左右,还有身着宝甲的禁卫军出行。
满城的兵煞,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,一座明皇驾辇被护拥其中。
郑州刺史额头上的汗水滚落,但他却擦都不擦一路小跑,有禁卫军拦住他的去路,得到命令后才重新放行。
郑州刺史气喘吁吁,来到这明皇驾辇三丈之外,这才作揖。
“郑州刺史朱璨,参见陛下!”
站在明皇架撵外的高力士贴近架撵,过了几息才朗声道:“陛下出行,一切如旧即可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朱璨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见那架撵中的存在没有出声,他只好答应,然后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