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不管如何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即可以替父报仇,还能从大唐手上狠狠敲下一笔!”“
传我命令,调集大军,我要血洗大唐边疆!”
又过了一会儿,忽然手底下又有人来报,南疆使者来此。
“哦?南疆来人?”
南诏王神色阴晴不定,自从南疆新主上位后,和南诏的关系就进入到一种貌合神离的地步。
那是因为当年南诏南疆派人去杀那位,南诏选择了视而不见,甚至提供便利。
所以后来,那位成为南疆新主之后,就和南诏的联系越来越少。
南诏也曾想过主动出击,但是李含光亲往南疆,打破了南诏王的幻想。
“宣南疆使者进来。”
南疆使者来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子,“南疆使臣,觐见诏。”
“南疆王让你来,有何见教?”
“诏,我王请你止戈。”
南诏王目光一凛,“我与唐国皇帝有杀父之仇,此仇必报!”
“而且,就算此刻下令撤兵,也已经迟了,我的大军已然出征,兵临大唐!”
那南疆使者一怔,再次抬手行礼:“既然如此,我就先回去禀告我王了。”
“自便。”
.......
姜宸目光中有赤金之光闪过,他已经看到,几个时辰之后,南诏大军血洗边疆的惨状。
唐国大军一触即溃,皆是因为失去国运庇护,大唐军队兵煞之力削减到不到一半。
这是正常发展下去的未来景象,姜宸不在此中,他已然为半步彼岸。
而彼岸,永远在算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