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摩诃道君再说些什么，祂剩下半边身子也直接被消磨掉。
“道友，如今苦海生缺，你我应当众志成城，而不是内斗不休，不然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见天日？”
姜宸却是油盐不进。
“滚出来说话，我可以保证，不打死你！”
虚空中那道声音此刻也忽然冰寒了几分。
“纵是无生老母，司命道君，赤龙道君当面，也不敢对我说出如此狂言，你确然有几分手段，但还不足让你目中无人！”
姜宸不语，只是一味轰碎摩诃道君，而性意则是在暗暗感知这道声音的来源。
其人确实有几分本事，即便是他，也不能第一时间顺着声音找过去。
这其中，涉及到了空间的运用，来人对空间的掌控，远比他要强。
他两次攻向虚空，但最后却发现自己的攻势打去了莫须有之地，连他也难以洞察。
这神秘人的道，很可能是和空间相关。
但姜宸之道，同时也和知见相关。
他所知所见越多，这份因果，便也越加沉重。
而此刻，姜宸正在通过那存在的声音，来加深对其的知见。
“摩诃道君若殒，再出现一位彼岸境，不知又要等几何，道友应该为了全局考虑。”
“那又如何，苦海多出几位或者少出几位彼岸，与我何干？”
“道友亦是这樊笼中的真龙，难道便不想回到现世去吗？”
“我要做什么，从来依靠我手中的剑，而不是去等待那虚无缥缈的希望！”
话音落下，姜宸再次对着虚空一拳轰出！
而这一次，他的拳头终于有了建树。
虚空中一声闷哼传出，整个苦海上方的规则之力，都有所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