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因为父亲喝醉了酒,开始对母亲和自己拳打脚踢。
等到父亲发泄完呼呼大睡,母亲就会拿着一把刀站在他床前,久久凝视。
最后,她攥紧手里的刀,朝自己走来。
于是,他的背上,手臂上,就会出现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。
小的时候,他不敢哭,他怕吵醒了父亲,会迎来更多打骂。
而妈妈在划完他后,总是会痛苦自责地给他上药。
他又看到......他看到自己将一个酒瓶子砸在了父亲的头上,自己呆呆站在那里。
而母亲却抓起他的手腕,将他手中那布满尖锐棱角的碎玻璃酒瓶,狠狠地刺进父亲的脖颈......
当警察来临时,他看到自己的母亲在和警察痛哭流涕,说一切都是她做的,让他们不要抓自己。
而警察在采集指纹检验后,却还是要带走他。
小小的他不明白,明明就是妈妈做的,妈妈也承认了,为什么警察叔叔还要带走自己。
后来,他明白了。
妈妈再也没有来看过他,等到他从少儿管教所出来,他才知道,原来妈妈改嫁了,现在还生了一个小弟弟,一家过的很幸福。
当他出现在妈妈面前时,妈妈的表情没有喜悦,反而布满了惊恐和厌恶。
似乎看到他,就能看到那个酗酒家暴的男人。
“妈妈,他是谁啊,是哥哥吗?”小弟弟天真地问道。
“不,他不是哥哥,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这件事你不要告诉爸爸,好不好?”
好。”
他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,听着他们旁若无人的话。
等到他们说完,他才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刀。
在妈妈和弟弟惊恐的目光中,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