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吕洞宾来到了李含光的别院外面。
“掌教师伯,弟子有要事通禀!”
“何事?”
李含光的声音自院内传出,然后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吕洞宾身前。
“掌教师伯也知,弟子修有一金丹之法,此法可绕开苦海凶险,另辟蹊径,直通天桥,弟子欲要将此法发扬下去!”
李含光首先没有问关于金丹之法的问题,反而是问起另一件事。
“你已经去见过你师尊了?”
“是,了。”
“你师尊怎么说?”
“师尊让我顺从本心。”
李含光点点头,沉吟片刻道:“你之金丹之法我也略知一二,最初雏形乃是钟离权设想,但他被你师尊毙杀,这法门却阴差阳错落在了身上。”
吕洞宾不语,他获得这法门后倒是也查过此法来历,但都没什么收获。
如今才知道,自己身上的法门,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渊源。
“听到这个,你可还想要将此法发扬下去吗?”
吕洞宾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点头:“想!法无正邪之分,用之正则正,用之邪则邪,此法乃是造福天下之法,不应为偏见而摒弃。”
“善!可是,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吕洞宾还没高兴起来,就傻眼了,有些错愕地问:“掌教师伯,为何?”
“你虽然有修炼此法,但还未突破至苦海天桥,没有验证过此法的可行性,而且就算你可行,却不代表金丹法就适合其他人,此为法之传承,若出差池,我茅山宗承受不起。”
一番话,说的吕洞宾哑口无言,他呆在原地,沉默半天。
最后,他抬起头来,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坚定。
“掌教师伯,弟子愿退出茅山门墙,以传此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