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丹鼎派的一个特殊日子,此刻,丹鼎派山门前,聚集了许多青少年男女,甚至还有中年人和老人。
但是丹鼎派一年一度广招门徒的日子,许多人因此慕名而来。
这些人不全是为了修行道法而来,如今天下末年,战火纷飞,能拜入道门而是一个安身保命的办法,即便是为奴为仆,那也比吃不饱穿不暖送命强。
而在人群当中,一个身穿粗麻布衣服,面相方正,头上束了个道髻的青年,无悲无喜,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,和周围人格格不入,很快就引起了诸多丹鼎派弟子的注意。
终于有丹鼎派弟子走了过去,抱拳示意。
“这位道友请了,不知道友是哪个门派的,我丹鼎派所为何事?”
那青年目光直视那弟子,“我是来拜师的。”
“拜师?”
丹鼎派弟子有些不明白,虽然这人没有穿道袍,但一看便知道是有师承的,身上定然还有修为,来丹鼎派拜什么师?
莫不是原来的道派弱小,所以嫌弃脱离,这才来来丹鼎派的?
一想到这里,那弟子的语气顿时就不好了。
“这位道友,我丹鼎派虽然不是什么大派,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。”
那青年皱眉,“你都没有验过我的资质,凭什么说我是阿猫阿狗?”
“我丹鼎派不光看资质,也要看人品秉性。”
这下,青年的眉头更深了,还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悦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品性不佳?”
丹鼎派弟子没有说话,但也没有否认,很明显,他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你未经深入了解,只凭借只言片语就判断他人秉性,这便是你丹鼎派弟子品性上佳的表现吗?若是如此,那这丹鼎派倒也配不上我!”
“你!狂妄!”
但随即,这名弟子冷静下来,却发现目前这人说的似乎挺有道理。
他确实是仅凭借自己的推断便说此人的品性不佳,这不是一个君子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