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当事人居然说，不是他创造的？
“那这法，是谁所创，又为何要传下来？”
陶弘景的目光显然有些奇异。
“等以后，你就会知道了，至于为何传下来，自然是为了让苦海和现世重新合而为一。”
“重新？”
“不错，在很久远之前，现世和苦海，本来便是一个世界的阴阳两面。”
轰隆！
这一话落下，姜宸控制时间回溯的场景顿时出现波动，周围的场景出现虚化，唯独活化了的陶弘景，模样依旧清晰。
“看来，你是刚触摸到一证永证这个门槛。”
“但是你很特殊，苦海能这么快和现世融合，是我没有料想到的。”
“所以，你知晓现世正在发生的事情？”
“小子，就算你是注定的一，但也不能小瞧了我啊，唉，老头子就是运气差了点，竞争一时，没有竞争过另一个人，不过那个人.......”
轰隆！
画面再次虚化，甚至这一次，姜宸都隐隐有些控制不住历史回溯，周边的草木在快速凋谢又生长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
姜宸再次强行将历史的不稳定性镇压下来，周围空间波动又一次平静下来。
“所以，苦海中的那些诡异存在，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？”
“嗯，我只能告诉你，它们不属于此界，同样，也是因为它们，你们的世界，才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你们的世界？你也不属于此界？”
“若老夫属于此界，还能让那东西横行.......哼哼！”
陶弘景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只能哼哼两下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