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到底是为什么，她也说不上来。
东皇说完之后，桦烨久久没有回应。
东皇感觉自己有点不淡定了。
还是姜宸看透了一点点，毕竟他自己也只有一点点。
“万事有果有因，只是世间大多事，皆是兰因絮果，不尽如人意。”
姜宸的声音像是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般，让原本沉寂不动的桦烨，微微抬头。
东皇突然明白了，何为嫉妒。
“所以世人皆沉湎于修行，修为越高，摆脱的因果越多，但世事无常，终究有难以摒弃之事不可割舍，最后发现，所有摆脱因果，不过是自欺欺人。”
东皇明白姜宸准备做什么了，那是祂不具备的伟力。
过去祂一直觉得自己的万道之法同样很强，不逊色于因果之道，但是今天，祂突然感觉，这因果之法似乎好像大概更不错啊，至少在装这一方面，祂承认今天的姜宸比祂更加夺目，夺目的有点刺眼。
“因果一词，太过玄妙，有人想要弥补遗憾，改变过去，所以倒果为因，拨弄时间。”
桦烨似懂非懂。
“元狩可以活过来吗？”
“你想要他活过来吗？”
想吗？桦烨自问，她原本是想要杀他的。
但为什么，那句不想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而此刻，姜宸的声音在东皇脑海中响起。
“你欠我两个人情。”
东皇：“？？？”
东皇终于感受到了人心险恶，如何用一句话，让别人欠自己两个人情，祂学废了。
而偏偏东皇自己也认这个人情，这个弟子祂也算满意，加上姜宸接下来准备做的，可以帮祂省却不少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