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推移，这种衰败忽然又终止，转而爆发出更加旺盛的生机，天地间的灵气，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好家伙，这小子，这是天地出现超脱才能出现的灵韵，虽然气象不如真正的超脱，但也初具雏形，好手段啊！”
陶弘景放下心来，不再关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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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宸的道果近乎完全龟裂，一道道璀璨万丈的霞光从道果裂缝中穿透出来。
此刻，无形的道果几乎凝聚成实质，这也是道果位阶要跌落的一个预兆。
之前雷剑天尊也是走到了这一步，他的道果没有坚持多久，就直接跌落下来。
但姜宸的道果却像是打不死的小强，看似已经岌岌可危，但总是还能坚持。
至于援手，灵溪阁主三人连自保都做不到，就别说援手了。
只是姜宸此刻也已经山穷水尽。
但他还没有绝望。
因为他还有另外一条路！
那就是，掌控雷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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