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眼前这个年轻老板身上那种不容忤逆的强大气场。施工负责人看着这种见所未见的门店设计图,咽了一口唾沫保证按期完工。
六月一日,儿童节。
当全国的小朋友们都在欢天喜地收礼物的时候,辰希集团的高管们也收到了一份大礼。
随着辰希一号基金赎回窗口的正式关闭,后台数据显示,最终的赎回金额却为零。
国贸大厦二十八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红木地板上。
叶青拿着刚刚汇总上来的集团财务和业务报表,神色比前几天轻松了不少。
“老板,陈远刚才说,那些之前吵着要赎回的客户,听到我们二话不说答应让他们赎回之后,态度反而软了下来,说就是看到利润回撤,有点情绪,最终不仅没赎回,反而现在比谁都老实,连个敢问大盘走势的都没有。”
叶青将报表放在办公桌上,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他们现在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下个月,看您怎么带他们‘见证历史’呢。”
林辰靠在大班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关于京城中关村分公司筹备进度的简报,头也没抬。
“人性本贱。你越是求着他们留下来,他们越觉得你在图谋什么,你把门打开让他们滚,他们反而觉得这屋里藏着金山。”
林辰翻过一页文件,语气平静:“金融端的防线稳住了,线下的扫码支付补贴也进入了平稳的留存期。现在,就差最后那块拼图了。”
叶青知道老板说的是什么。
这半个月来,深城那边的硬件研发中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,疯狂地吞噬着资金和人力。
为了抢在六月份拿出样机,公司不仅包下了国际货运专机从东洋空运零部件,甚至花重金包下了代工厂十几台最先进的五轴数控机床,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打样。
“老板,深城那边……”
叶青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担忧,“满打满算也就十五天。要在半个月内从主板点亮推进到整机组装,还要完成双面玻璃和金属中框的贴合,这在工业制造上太赶了。我怕陈总工他们熬不住。”
林辰放下手里的文件,目光看向窗外。
他当然知道这有多难。
在2010年,哪怕是财大气粗的国际巨头,一款旗舰机的研发周期也要按年计算。
他逼着陈建国十五天交卷,确实是把那帮老工程师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但时不我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