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各位还觉得,我有必要为了你们那点认购款,去改我辰希资本的规矩吗?”
林辰靠在椅背上,静静地看着对面已经被彻底震得丧失了思考能力的豪门大亨们。
“我来港岛,不是来求资金的。”
“我是来拿牌照的。”
林辰的语气里透出了一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决断:“我需要港岛证监会的1号、4号和9号牌照。作为回报,我可以允许你们的资金,按照标准的费率和排队顺序,进入我未来的海外投资母基金。”
“搭我的车,我保证你们赚到的,比你们在维多利亚港收十年的租还要多。”
没有谈判,没有拉扯。
只有赤裸裸的降维展示和最后通牒。
郑老爷子死死地捏着紫檀木拐杖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他看了看身边已经完全失去斗志的李辉等人,再看了看对面犹如一尊神明般不可战胜的林辰。
这位在港岛商界叱咤风云了半个世纪的老人,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看向林辰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深深的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