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件底层的控制,做到位了吗?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位副总裁,盯着手里那台样机问道:“辰希现在的飞鸽和扫码支付在线下渗透得太厉害,如果用户买了我们的手机,转头就去下飞鸽,那我们岂不是在给他们做嫁衣?”
“这个问题,我们早就防死了。”
科林·顾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
“这台q-phone的底层安卓系统,出厂前已经被我们进行了深度的阉割和定制。”
“手机qq、q信、qq浏览器、腾讯手机管家、qq音乐、qq空间,我们企鹅全系的产品,全部作为底层系统级应用死死地预装在里面,没有任何常规手段可以卸载!”
“最关键的是,我们在底层权限上直接锁死了外部通讯软件的推送接口。只要在这台手机上安装飞鸽,耗电量会直线上升,而且消息永远无法在后台弹出。”
“我要让飞鸽在这台机器上,变成一个收不到消息的残废!”
听到这个汇报,马总推了推眼镜,将手里的样机放回桌面上。
虽然强制预装全家桶会让这台原本内存就不大的手机变得有些臃肿。
但在争夺移动互联网船票的生死关头,抢占物理入口才是第一位的。
你林辰占领了一二线城市的写字楼又如何?
只要我把大夏国最广袤的基层版图全部染成企鹅的蓝色,靠着庞大的人口基数,企鹅的流量帝国就永远不会垮!
“不要搞什么发布会,也不要搞什么饥饿营销。”
马总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,下达了最终的宣战指令:
“我们不是辰希,不需要靠网络炒作来拉销量。”
“立刻通知代工厂,全速拉满产能。”
“动用我们在全国的传统地推渠道和运营商网络,直接全线铺货。”
“我要在一个月内,看到这台机器出现在大夏国每一个县城的街道上。”
随着最高决策者的拍板,庞大的企鹅机器疯狂运转起来。
在资本的强力驱动下,天语、波导等传统手机厂商的流水线二十四小时连轴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