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可能每天能收获几百万的下载量,能看到服务器被流量挤爆。”
“但是月底结算的时候,他们根本收不到一分钱。”
“这种没有商业闭环的市场,不能带来利润,那几几亿的日活,对我们来说只是一堆无效数据。”
“开发者需要付房租,需要买咖啡,需要买服务器带宽,无效数据养不活硅谷的程序员。”
杰森的分析非常犀利。
在2010年这个时间节点,这确实是绝大多数西方科技从业者对大夏国互联网的刻板印象。
习惯了白嫖的用户,封闭的支付渠道,以及毫无底线的破解团队。
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让无数海外优秀的软件和游戏只能望洋兴叹,不敢轻易涉足这片庞大的蓝海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杰森的财务顾问暗自点头,认为老板的这番话彻底击中了远景资本的软肋。
在他们看来,远景资本提的条件,除了画大饼,根本无法解决跨国支付和变现的底层难题。
林辰静静地听完杰森的抱怨。
他没有顺着对方的节奏去讨价还价,也没有去解释大夏国网民的消费潜力。
他只是伸出手,拿过放在手边的黑色公文包。
“咔哒。”
公文包的金属锁扣被清脆地弹开。
林辰从里面抽出一份不算太厚的英文文件。
他将这份文件放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,用食指和中指按住,平稳地推到了杰森的面前。
“杰森,看看这个。”
林辰的声音不大,却在安静的会议室内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