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泽景,你以为你瞒得很好?”林清宜凑到沈泽景耳边,声音轻得像鬼魅,“五年前,你妈给你下药,让你和孟晚轻上床,这出戏演得真精彩啊,为了保住沈家的继承权,你们全家合起伙来把我当傻子耍。”
“清宜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沈泽景想去抓她的手。
林清宜猛地甩开他,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啪!
清脆的掌声在病房里回荡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五年前那个差点死在雨里的林清宜打的。”
她又反手甩了一巴掌。
啪!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这五年喝下的那些苦药打的。”
林清宜看着沈泽景红肿的脸,眼神里没有一丝痛快,只有无尽的厌恶。
“离婚协议,我改主意了,我不只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我要沈氏集团,彻底破产。”
她转过身,对保镖道,“把东西带走,发给媒体。”
“不!林清宜,你不能这么做!”
沈泽景想冲过去拦,却被保镖一拳砸在肚子上,整个人跪倒在林清宜脚下。
林清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沈泽景,好戏才刚刚开始,你最在乎的名声、地位、还有这个让你引以为傲的沈家,我都会亲手毁掉。”
她走出病房,阳光穿透走廊的窗户,落在她身上。
那一刻,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由。
裴佔等在走廊尽头,逆光而立。
“处理好了?”
“处理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