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主母王氏那边同样,不是这事就是那事,闹得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君无歇听着下属的禀告,心里憋着的那点气总算消了。
等见了春烟,可得跟她好好说说。
想到春烟,他俊俏的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笑容,整个人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。
他按耐不住心头的思念,刚去就往柴房赶去。
现如今,母亲和秦氏那边自顾不暇,想来也腾不出手来对付春烟,是时候把春烟放出来了。
侯府柴房里,春烟蜷缩在角落,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庄哥儿。
这都关进来两天了,也不知道庄哥儿怎么样?
正思索间,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。
下一秒,西斜的太阳登时从大开的门外闯了进来。
春烟眯缝着眼睛,看来光里的人,一袭玄衣,身子挺拔,宽肩窄腰,宛若谪仙。
她张了张嘴,良久才用发涩的声音道:“侯爷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。”
君无歇一心只想告诉她庄哥儿中毒的真相,竟一时没在意她这冷冰冰的语气。
“烟儿。”君无歇欢喜的上前将春烟搀扶了起来,“给庄哥儿下毒的凶手我已经杖毙了,是秦氏指使的。”
他想了想又添上了句:“就连老夫人也成了她的挡箭牌。”
春烟在柴房的这两天,已经想到了凶手可能就是秦姨娘。
可即便是这样,君无歇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自己关进柴房来?
如今跑来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。
春烟抿了抿嘴,垂着眼看向裙摆,恭恭敬敬的朝君无歇行了一礼,语气疏离道:
“奴婢多谢侯爷找出真凶。”
君无歇后知后觉的听出了她的疏离,剑眉微皱,忙上前一步,企图揽住春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