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火大极了,围着春烟走来走去,眼睛死死瞪着地上跪倒的人。
“我好心好意帮你,你还维护她做甚!这种贱婢,死不足惜!”
春烟微微抬起眼眸,看着面前的青砖地面,挤出一抹苦涩的笑来,自嘲道:“她说的哪一样不是事实!”
君无歇被她这话一噎,气不打一出来,当即愤怒的冷哼一声,甩了袖子,一屁股砸进旁边的太师椅上。
他鼓着腮帮子,脸上阴沉得出水,不准备喊春烟起来,更不准备轻易放过明雾。
屋里突然静了下来,静得只能听见大家的呼吸。
就在明雾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时,君无歇忽然冷冰冰道:“木川,把这个贱婢带下去,找个嬷嬷好生教教她规矩。”
木川恭敬应承着。
待整个屋里只剩下春烟和君无歇时。
君无歇终于肆无忌惮的上前将春烟拽了起来。
春烟跪了太久,一时有些腿软,直栽栽竟要往君无歇的怀里倒。
君无歇顺势接住了她,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将人禁锢在怀里。
他勾起唇角,眼底涌出一抹笑意,戏谑道:“怎么?人一走就迫不及待的对我投怀送抱了?”
春烟低垂着头,羞得面上泛起红霞,直漫到耳朵尖去。
在她吹弹可破,如凝脂般得肌肤上,这红晕更增添了几分姿色。
君无歇抬手捏住春烟的下巴,迫使她和自己对视。
“本侯先不与你计较方才的事情,你说说这都过了几个三天了,给我做妾的事情也该考虑出结果了吧?”
他早就等不及了,要不是一回老夫人磋磨,一会儿又是庄哥儿生病的,他老早就来追问了。
叫他等了这么多天,已经是他耐心的极限了。
君无歇满眼期待的看着春烟的两片薄唇,按耐着吻上去的冲动,静静的那两片薄唇轻启,说出他最想要的答案。
春烟心头苦闷极了,没想到都这么多天了,他还是不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