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无歇再次暴戾的吻上她的红唇,手不安分的开始在春烟后背游走,一番攻城掠地,毫不怜惜。
“侯爷,不要…”
君无歇听着她娇软的求饶声,心里痛快极了。
“还敢不敢乱说话?还要不要离开我?”
在粗犷的喘息声中,君无歇狠狠的将春烟惩罚了一番。
一夜荒唐。
翌日清晨,太阳穿过院里的枇杷树叶,稀稀疏疏的照在窗户上。
春烟睡到自然醒,身旁空荡荡的,不用想都知道,君无歇又上早朝去了。
春烟揉着酸痛的腰肢起床收拾,用厚厚的脂粉盖住脖子上的红痕,简单吃过了早饭,她这才往庄哥儿那边走。
丫鬟婆子正在院里忙活着,不时闲聊上两句。
“我早就知道春烟这狐媚子是个不安分的,竟敢爬侯爷的床!”
“一夜之间,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了!”
“谁敢想,人以前还是个克夫克子的寡妇呢!”
“可不是嘛!我听说她手段也是顶顶厉害的,把咱侯爷哄的团团转,都敢忤逆老夫人了!”
“昨晚有人听见她房里在喊不要呢,哎哟,我都怕脏了我的耳朵!”
突然,一个眼尖的丫鬟看见春烟正朝几人走来。
她忙嘘了声,压低嗓音道:“快别说了,叫人听见了!”
几个丫鬟婆子顺着那人示意的方向看去,顿时噤了声。
春烟的脸色难看极了。
她幽怨的盯着几个编排自己的丫鬟婆子,手里的丝帕被她用力搅得变了形。
她的心里憋着一股气,想上前理论两句,又不忍欺瞒自己这些发生过的事实。